原创评论] 别以颜值论“牛郎织女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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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七夕当天,一则关于“牛郎织女石像”的微博在网上引发热议。微博内容介绍说,最标准的“牛郎织女塑像”位于西安市长门区斗门镇,是汉武帝开凿昆明池时所置,“这对塑像最权威,皇家认证。”但因配图中展示的石像画风过于粗犷,遭到不少网友质疑,“这长相一年见一次都嫌多。”(8月30日《北京青年报》)

牛郎织女传说以及相关影视剧、戏曲,给我们留下的深刻印象和认识就是,牛郎是位老实的帅哥,织女是一位非常心灵手巧、美丽漂亮的仙女。当我们看到这两幅汉朝的“牛郎织女石像”,从其相貌上说,的确与大众心中帅气的牛郎和美丽的织女形象很不符,网友吐槽太丑,这是正常现象,可以理解。

但是,存在两千年的“牛郎织女石像”,已经不只是普普通通的石像,而是非常珍贵的文物,是陕西省第一批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用专家的话说,这两座火成岩的“牛郎织女石像”,是我国迄今所知时代最早的大型石雕遗物,也是目前能见到的、最早的牛郎织女传说拟人化作品,在中国雕刻艺术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这决定了“牛郎织女石像”究竟美不美,我们不能简单的以今天颜值标准来评论,而是要认识“牛郎织女石像”自身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特别是要放入到汉朝那个特定时期的石刻艺术背景去认识,要结合当时的历史。

其实,如果欣赏过汉朝时期的石刻人物作品的话,就不难发现,汉朝石刻人物的颜值普遍不高,甚至可以说比较丑陋,可能与其真人相貌有很大差距,类似于身份证上的照片拍得比真人要丑。主要原因是汉朝石刻作品,借用石块的自然形态和纹路造型,刀法比较简洁粗犷,朴实浑厚,运用夸张的表现手法,讲究的是抽象思维,表现出的是古掘粗犷的艺术特征,注重写意而不在乎写实,没有太多的精雕细刻。用鲁迅先生的话说就是,“唯汉人石刻,气魄深沉雄大”。更何况,汉朝石刻作品经过千年的日晒雨淋、风吹雪打,风化剥蚀严重,已经无法看到石像人物本来的面目表情,留给我们的只是一个轮廓。

总而言之,我们不能以今天的颜值视角去欣赏汉朝的“牛郎织女石像”,不要误认为在汉朝人的心目中,牛郎织女就是那么丑的模样,甚至觉得汉朝人以及古代人的审美观出了问题,而是要从我们中国石刻艺术发展的长河看牛郎织女石刻所处的地位和价值。所以,对于汉朝的“牛郎织女石像”的相貌较丑,不必太较真。同样,对于一些吐槽“牛郎织女石像”太丑的网友,我们也不必过于较真,当成笑话段子即可。(张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