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驱赶多少汉人

驱赶汉族和其他各民族的“政纲”,将涉及多少人?据自己1987年9月向美国国会报告,至少有750万汉人应当驱赶“回到中国”。笔者特意替做了一项细致而重要的基础性工作,即对“大藏区”范围内民族人口分布进行计算,以免人们辜负了的“好意”与“慈悲”。按照集团在《为全体族实现名符其实的自治的建议》中的表述,“现今被中华人民共和国赋予自治地位的所有藏族地区,需要纳入统一的自治管理范围内”,这就包括了新中国成立后设立的西藏自治区和青海、四川、甘肃、云南下属的10个藏族或藏族与其他民族联合的自治州,2个藏族自治县。根据以上地方提供的数据,上述地区总人口约797万,其中藏族人口约556万,其他民族241万,也就是说,仅在这个地域范围内,就要驱赶241万人,约占这些地区人口总数的30%。

然而这显然远远不能满足的胃口。笔者将公布的“大藏区”地图(见附图)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进行了对比,发现这个地图中“大藏区”远远超出了上述民族区域自治地方的范围。这个印在“自传”扉页、悬挂在达兰萨拉“西藏”大厅里的“西藏国”地图,其范围北至新疆南部、河西走廊,东至甘肃中部和四川中部,南至云南中部,囊括了整个青海省、半个四川省、半个甘肃省、四分之一个云南省以及新疆尔族自治区的南部,面积在250万平方公里以上,超过中国国土面积的四分之一。这个范围已经深入了汉族和其他民族居住密集地区,并包括20多个其他民族自治地方。笔者大致统计,在这个范围内人口约3100万,其中汉族和其他民族人口约2500万。也就是说,一旦“高度自治”,这片土地上80%以上的人口,共2500万人要被驱离家园,青藏高原及其周边地区将上演一场民族清洗、民族仇杀的空前惨剧,世界上一些国家发生过的国家分裂、生灵涂炭的悲剧将在中国重演。由此观之,真不愧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

但是,当忙着算计怎样驱赶汉人的时候,他自己是什么人却成了问题。前不久,凤凰网上一篇文章惊爆“第十四是汉族,全家姓赵”。该文引据史料提到,1935年西藏地方噶厦政府摄政热振活佛派人向“东方汉人地方”的青海境内寻找十三世的转世灵童,1937年时任军事委员会西安行营主任蒋鼎文向蒋介石呈递报告说:“西藏当局于上年派设僧格桑、克迈赛、索安旺堆等来青寻访,历时半载,于塔尔寺附近汉族赵某家中找出”,蒋介石闻之大喜,立即指示由中央护送其去西藏并拨款十万银元,此后,又为其坐床拨款40万银元,以示优异。文章一出,引起了网上舆论热议,有人分析,家乡一带自古汉、回、藏混居、通婚,不是的可能性极大;有人认为“是的‘潜伏’成果”,终于导致旧西藏上层落得个流亡国外的悲惨境地;有人认为“长相十分可疑”;还有姓赵的网这是对赵姓的“污辱”,根本不配姓赵。实际上,关于十四世不是藏族的说法自上世纪三十年代以来一直没有停止过,而且证据迭出,在流亡中也暗中流传。笔者在民国时期朱少逸著《见闻记》中查到一条记载:“灵儿()祁姓,名拉摩敦珠,生于青海贵德境之祁家村,……父母业农,全家均作汉语”。看来朱氏为了隐蔽某种目的,不想把事情说破,但也留下线索,以备后人联想。

中国各民族千百年来邻里相处、往来婚姻,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个人有多个民族的血缘是很正常也很光荣的事。比如二哥嘉乐顿珠的妻子是汉族,那么他们的子女到底是汉人还是?佛陀倡言众生平等,姓赵姓祁、是藏是汉或是混血,对于一个人能否成为并无妨碍,关键在于其寻访认定是否符合宗教仪轨和历史定制。可是,如果一个人戴着“诺贝尔和平奖”的桂冠,以佛陀弟子自居,却张口“自治”、闭口“汉人移走”,煽动对不同民族的人歧视、驱赶甚至仇杀,顿时使人同时产生恐怖感和滑稽感。有学者在分析希特勒明知自己有犹太血统、却疯狂反犹的怪异行为时指出,身份认同尴尬的人为了融入所在的群体,往往会诉诸排斥自己出身的另一群体的极端言行。回过头来再看看的所作所为,包括他对希特勒的同情与吹捧,无论是命运开他的玩笑,还是他自己刻意为之,两者实在是太像了。建议对自己的血统认真做些查证,以免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把自己也算到被驱赶的行列里去了,笔者倒很愿意帮这个忙。当然,也许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因为他已经多次宣称自己吃了51年印度的饭,变成“印度的儿子”了,印度才是他爸爸。

本图摘自1990年初版、2005年第二十次印刷的《自传——》。图中把中国新疆称为“东土耳其斯坦”、东北地区称为“满州”,连同西藏、内蒙古等均从中国划分出去,列为“西藏的邻国”。